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谈到直播,就怎么也绕不开两大品牌:YY和虎牙。

 
YY自2008年一经推出,就在同年突破30万人同时在线,成为网游玩家的首选语音软件。在之后的几年中,YY向直播、音乐、教育等领域进军,不断拓宽用户群体,截止2015年YY语音的注册用户已突破十亿。与之相比,即使是现在大火的抖音,用户数也不过3亿而已。
 
虎牙的势头则更猛。虎牙自创立起就主打游戏实况直播,赶上了2015年兴起的游戏直播浪潮,一度成为游戏界最热门的直播平台,并于2018年上市,态势俨然要与YY分庭抗礼。虎牙的成功引来了腾讯的关注,刚对YY进行完第三轮融资,腾讯又给虎牙注入了4.6亿元的新鲜血液,想“两手抓,两手都要硬”。
 
然而鲜为人知的是,这两大品牌都属于同一公司——欢聚时代旗下。根据欢聚时代2018年第四季度财报显示,欢聚时代2018年Q4的直播业务的营收为人民币43.914亿元,占总营收的94.61%。可以看出,直播已成为欢聚时代的主要业务,再加上YY10亿注册用户的体量,欢聚时代毫无疑问称得上直播界的帝国。
 
直播并不好做,陈少杰的斗鱼不温不火,王思聪的熊猫分崩离析,唯独YY和虎牙一路高歌猛进。究其原因,离不开欢聚时代的老总李学凌天才般的商业眼光和从不安分的性格。
 
人们常把安分守已当成一种美德,可李学凌从来就不是个安分的人。
 
1997年,李学凌从中国人民大学哲学系毕业,进入中国青年报当IT记者。五年中凭借敏锐的洞察力和直言不讳的采访风格,在北京IT界颇负盛名,更有“京城IT四大名记”之称。
 
五年后,中青报这座小庙已装不下李学凌这尊大佛,识趣的李学凌也毅然决定辞职,受邀前往搜狐担任IT主编。但他只干了半年,就以“搜狐的作风不够强悍”为由离开。
 
没过多久,李学凌“空降”到网易担任总编辑。在网易的两年中,李学凌大施拳脚,将网易与搜狐、新浪等门户网站的距离逐渐拉近。
 
后来,李学凌离开网易开始独自创业,他仅用半年的时间就做出了搜索引擎“狗狗”和游戏门户网站“多玩”,其中多玩就是欢聚时代的前身。
 
2008年,李学凌开发出语音聊天软件“YY”,从此一发不可收拾。仅仅过了四年,YY(欢聚时代)就在纳斯达克上市,市值42亿,开启了他的直播帝国。
 
李学凌颇具传奇色彩的经历证明,他的的确确不是个安分的人,很少人能拥有他这种频频走出舒适区的勇气。但光有“勇”不行,还要有“谋”,李学凌的“谋”,体现在他独到的战略眼光上。
 
李学凌有着十分清晰的发展目标,只要是他认定的事物,旁人根本无从改变,即使对方是互联网大佬也一样。
 
1.“你的产品不行”
 
李学凌早先在中国青年报当记者的时候,可谓初生牛犊不怕虎,实习期写的第一篇报道就把金山批了一顿,引起了雷军的注意。在后来的媒体见面会中雷军发现,李学凌既不在媒体登记表上签名,也不拿车马费,觉得他与众不同,便邀他做采访。谁知李学凌开口第一句就说雷军的产品WPS不行,搞得雷军哭笑不得。
 
2.“我不干了”
 
李学凌是个有原则的人。03年丁磊邀请李学凌来网易工作,李学凌说干便干,在产品上搞出了“网易部落”,在架构上把房产、科技、游戏和汽车等几个内容领域单独拎出来成立独立公司,让员工持股。可网易却不太地道,没跟李学凌商量就把其中的网易房产卖给了搜房网,这让李学凌感到了背叛。说不干,便也不干。
 
3.“不卖”
 
2008年,巨人网络提出全资收购多玩,出价5000万美元,李学凌想了想,说,不卖。
 
2010年,李学凌收到了一个新的出价:1.5亿美元收购公司,再返还40%股份。
 
好家伙,这相当于把公司卖了,股票还涨了一倍!而且要知道,当时能出得起这个价的,无非盛大和腾讯,再结合腾讯那段时间在游戏界的扩张,买主是谁一目了然。这回总该卖了吧?
 
李学凌想了整整十二天,还是不卖。
 
不仅仅是他一个人不卖,董事会的所有人看到李的表态后,全票通过不卖。
 
以当时多玩的体量和中国互联网行业的环境,没人能保证这家公司能独自支撑下去。如果不是对李学凌的商业眼光的绝对信任,是不可能放手豪赌的。当然,事实证明,他们赌对了。
 
李学凌总是先人一步。
 
1998年,李学凌找到周鸿祎,希望能合作一个名片交换网站“Lets Card”。当时周鸿祎正在做3721,看李不过是个小记者,就没太当回事。七年后,与Lets Card如出一辙的人人网出现,开了国内实名制社交的先河。
 
后来,周鸿祎曾经多次跟李打趣道:如果我们坚持做了,岂不就是Facebook?
 
在当今的互联网环境下,随着国家对于版权越来越重视,许多人打起了影音付费的生意,殊不知李学凌在十几年前早已有了先见之明。2000年,李学凌和他的记者同事柴继军一起吃饭,谈到当时有名的Chinaren,李学凌说,现在做互联网太烧钱,要不我们做个不烧钱的吧?照片数字化是个大趋势,我们可以卖图片赚钱。随后两人一拍即合,成立了CFP.CN图片网站,这个网站现在叫视觉中国。当然,李学凌也知道卖图的生意做不大,便早早地卖掉了自己的股权,离开了视觉中国。
 
2008年,现象级网游魔兽世界玩家数量达到千万,李学凌也是其中之一。在玩游戏的时候,李学凌发现游戏自带的语音系统很不好用,卡顿、延迟时有发生。商业嗅觉敏锐的他马上闻到了其中的商机,立即着手开发YY语音,在游戏市场中站住了脚。在他之后,再也没有一款语音通讯软件能撼动YY的地位,即使现在如日中天的微信,其语音通话系统也是广受诟病的。
 
李学凌并没有满足于把YY做大做强,很快在2012年开始进军直播界。除了完善YY的直播功能、推出独立品牌虎牙外,他更是把目光瞄准鲜有人关注的海外直播市场。2018年6月,欢聚时代追加投资,成为BIGO(东南亚直播平台)最大的股东,并使其成为东南亚直播行业的翘楚。
 
李学凌的步伐之快不禁令人惊叹,似乎他走到哪,行业的未来就在哪。当人们还在感慨路难行的时候,李学凌已经悄然出发了,不知他的下一个目的地,会是哪里呢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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